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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建研究網>>《黨建研究》雜志>>2017年>>第8期

砥礪奮進的法治中國

汪永清

法治是現代制度文明的核心元素,是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重要標志。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從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出發,把全面依法治國納入“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深入推進法治中國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事業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新成就。5年來,從建設法律體系到建設法律規范體系、法治實施體系、法治監督體系、法治保障體系、黨內法規體系,從全面推進依法治國、依法執政、依法行政到深入推進依法治軍、依法保障“一國兩制”、加強對外執法司法合作、積極參與全球治理體系新規則制定、增強我國國際法治話語權,法治在改革發展穩定、內政外交國防、治黨治國治軍實踐中全面展開;依法治國、依法執政、依法行政共同推進,法治國家、法治政府、法治社會一體建設,科學立法、嚴格執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齊頭并進,依法治國與以德治國相輔相成,全面依法治國與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深化改革、全面從嚴治黨相得益彰,法治建設整體布局更加優化;立法質量不斷提高,法治政府建設全面推進,司法質量、效率和公信力穩步提升,全民法治觀念普遍增強,向著良法善治的目標快步邁進。

一、與時俱進推進理論創新,完善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理論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從統籌推進“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和協調推進“四個全面”戰略布局高度,系統提出了全面依法治國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科學回答了社會主義法治國家建設的一系列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創造性地發展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理論。一是深刻指出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道路是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的唯一正確道路,要求堅持中國共產黨領導,堅持人民主體地位,堅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堅持依法治國和以德治國相結合,堅持從中國實際出發。二是深刻指出了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體系是總攬全局、牽引各方的總抓手,要求形成完備的法律規范體系、高效的法治實施體系、嚴密的法治監督體系、有力的法治保障體系、完善的黨內法規體系。三是深刻指出了全面貫徹實施憲法是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的首要任務和基礎性工作,堅持依法治國首先要堅持依憲治國,堅持依法執政首先要堅持依憲執政。四是深刻指出了提高立法質量是關鍵,要求深入推進科學立法、民主立法,完善以憲法為核心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律體系。五是深刻指出了法律的生命力在于實施,要求深入推進依法行政,加快建設職能科學、權責法定、執法嚴明、公開公正、廉潔高效、守法誠信的法治政府。六是深刻指出了司法是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的最后一道防線,要求全面深化司法體制改革,努力讓人民群眾在每一個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義。七是深刻指出了法律的權威源自于人民的內心擁護和真誠信仰,要求增強全民法治觀念,推進法治社會建設,讓尊法學法守法用法成為全體人民的共同追求和自覺行動。八是深刻指出了法治工作隊伍建設至關重要,要求提高思想政治素質、業務工作能力、職業道德水準,努力建設一支忠于黨、忠于國家、忠于人民、忠于法律的社會主義法治工作隊伍。九是深刻指出了黨的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之魂,要求堅持黨領導立法、保證執法、支持司法、帶頭守法,實現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有機統一。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全面依法治國的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貫穿著科學的辯證思維、深邃的歷史眼光、寬廣的全球視野、強烈的創新精神,深化了對社會主義法治建設規律的認識,是馬克思主義法治思想中國化的最新成果。

二、堅持把黨的領導貫徹到依法治國全過程,提高黨領導法治工作的科學化水平

黨的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是社會主義法治最根本的保證。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們黨加強和改進對法治工作的領導,把黨的領導貫徹到依法治國全過程和各方面,確保全面依法治國沿著正確的方向砥礪奮進。完善黨領導全面依法治國的體制機制,為加強和改進黨的領導提供制度保障。建立健全黨領導立法工作、黨政主要負責人履行推進法治建設第一責任人職責、政法機關黨組織向黨委請示報告重大事項、黨委聽取政法機關工作匯報等制度,促進了黨對法治工作領導的制度化、規范化、程序化。黨委政法委作為黨委領導政法工作的組織形式,更加積極地發揮把握政治方向、協調各方職能、統籌政法工作、建設政法隊伍、督促依法履職、創造公正司法環境等職能作用。正確處理堅持黨的領導和確保司法機關依法獨立公正行使職權的關系。一方面,在司法體制改革的基本方向、重大原則、重要政策上,毫不動搖地堅持黨的領導,自覺把黨的路線方針政策貫穿于改革方案設計、政策取向確定、改革舉措落實等各方面、各環節。另一方面,嚴格執行領導干部干預司法活動的記錄、通報和責任追究制度,公開通報違法干預典型案件,防止把黨的領導作為個人以言代法、以權壓法、徇私枉法的擋箭牌。把黨對法治工作的領導,體現在各級領導干部的具體行動上。緊緊抓住領導干部這個“關鍵少數”,實行憲法宣誓制度,完善國家工作人員學法用法制度,加強法治教育培訓,在干部選拔任用條件中強化依法辦事能力要求,促使領導干部提高運用法治思維和法治方式解決問題、推動工作的能力。

三、統籌全面依法治國力量資源,凝聚建設法治中國的強大合力

法治是億萬人民的共同事業,需要人人參與、人人盡責、人人分享。黨的十八大以來,在充分發揮黨委領導、政府主導作用的基礎上,更加注重把法治專門隊伍、法律服務隊伍、法學教育研究隊伍的活力激發出來,把人民群眾、市場主體、社會組織的積極性調動起來,形成全社會齊心協力推進全面依法治國的新格局。

法治專門隊伍作為從事法治工作的專業力量,對立法、執法、司法、普法工作質量和效果具有決定性影響。近年來,堅持不懈推進正規化、專業化、職業化建設,加快建立符合職業特點的法治工作人員管理制度,健全職業激勵保障體系,激發法治專門隊伍的事業心和責任感。完善法律職業準入制度,將現行司法考試制度調整為國家統一法律職業資格考試制度,建立法律職業人員任職前培訓制度,統一職前培訓的內容和方式,以提高職業素養和專業水平。建立落實符合職業特點的司法人員職務序列和工資制度,形成向基層一線辦案人員傾斜的激勵機制,增強他們多辦案、辦好案的積極性、責任心。完善執法司法人員依法履職的保護制度,健全履行職責受到侵害的保障救濟機制,解除他們嚴格執法、秉公辦案的后顧之憂。加強法治專門隊伍思想政治工作,創新教育培訓方式,弘揚法律職業精神,用先進文化凈化心靈、涵養品格、提升境界。深入推進立法、執法、司法公開,拓寬人民群眾參與、表達、監督渠道,更加注重廣納群言、廣集眾智、廣用民力,使法治建設深深扎根于人民創造性實踐中。堅持平等對待社會主體,以開放架構吸納社會力量,發揮好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專家學者、律師、專業技術人員、社會工作者、網格管理員等各類力量在科學立法、依法行政、公正司法、普法教育、糾紛解決等方面的積極作用。持之以恒開展普法宣傳教育,推進公共法律服務體系建設,深化群眾性法治文化創建活動,培育法治生活方式,使法律為人民群眾所掌握、所遵守、所運用。

四、堅持以改革創新為引領,加快建設公正高效權威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司法制度

改革是黨和人民事業大踏步趕上時代節奏的重要法寶,也是破除全面依法治國體制機制障礙的根本途徑。司法體制改革是法治領域改革的“重頭戲”,對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體系具有重要意義。在黨中央統一領導下,各級政法機關堅持立足基本國情和遵循司法規律相統一,堅持頂層設計和基層探索相結合,堅持促進司法文明進步與維護社會大局穩定相一致,走出了一條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司法體制改革之路。目前,黨中央確定的絕大多數改革任務已出臺實施意見,“四梁八柱”性質的改革主體框架基本確立,改革成效逐步顯現。

司法責任制改革決定本輪司法體制改革的成敗,是必須緊緊牽住的“牛鼻子”。從2014年起,全國31個省區市分三批開展司法責任制改革試點,2016年下半年在全國全面推開。堅持39%的法官檢察官員額比例不動搖,嚴格規范員額遴選程序和條件,員額法官檢察官人數大幅精簡,年齡、學歷、辦案經歷結構明顯優化。遵循司法親歷性和權責一致性規律,落實法官檢察官辦案主體地位,院庭長不再簽發未參與審理案件的裁判文書,審委會、檢委會討論案件數大幅減少,倒逼法官檢察官提高責任感,辦案由“過得去”向“過得硬”轉變。深入推進司法人員分類管理改革,司法輔助隊伍更趨規范、穩定,85%以上的司法人力資源配置到辦案一線,辦案力量增加20%以上,分工協作的新型司法團隊逐步形成。堅持扁平化管理和專業化建設相結合,大力推進法院檢察院內設機構改革,不少地方內設機構精簡50%左右,管理鏈條進一步縮短,大批業務骨干回歸辦案一線。試點以來,法院檢察院人均辦案量增長20%以上,結案率上升18%以上,一審后服判息訴率提高10%以上,二審后服判息訴率達98%以上,涉法涉訴進京上訪數量下降30%左右。

在更高層次上實現公正與效率的平衡,是本輪司法體制改革的基本價值取向。讓人民群眾在每一個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義,是習近平總書記對司法公正提出的新要求。針對重實體輕程序的傳統,本輪改革更加突出程序正義的重要地位,深入推進庭審實質化改革,落實證人、鑒定人出庭作證制度,提高律師辯護率、當庭宣判率,讓法庭成為以看得見的方式實現司法公正的殿堂。加強司法公開信息平臺建設,深化審務、檢務、警務、獄務公開,變當事人千方百計打探案情為主動及時推送案件信息,以公開促公正。依法公開審理薄熙來案、周世鋒等人顛覆國家政權案等重大案件,開展庭審微博或視頻直播,讓人民群眾從公開中感受到公正。同時,及時高效解決糾紛,讓訴訟不拖沓、正義不遲到。近年來,針對法院案件數量以年均20%左右的速度快速增長,案多人少矛盾更加突出,容易引發案件積壓、訴訟遲滯等問題,加快推進繁簡分流,實現簡案快審、繁案精審,讓有限的司法資源得到最有效利用。扎實開展刑事案件速裁程序試點,檢察院審查周期平均縮短至5日,法院10日內審結的案件占92.3%,當庭宣判率達96.2%,上訴率僅為2.1%,速裁程序成為刑事訴訟的“快車道”。推進刑事案件認罪認罰從寬制度改革試點,對認罪認罰的刑事案件適用速裁程序、簡易程序或者普通程序簡化審理,做到實體上從寬、程序上從簡,在不降低辦案質量的同時提高司法效率。

堅持懲治犯罪和保障人權相統一,是本輪司法體制改革的基本理念。尊重和保障人權,是憲法和法律規定的基本原則。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高度重視人權保障,將加強人權司法保障確立為法治中國建設的重要任務,把我國人權司法保障提高到新水平。依法廢止實行50多年的勞動教養制度,受到社會各界普遍好評。堅持實事求是、有錯必糾,依法糾正呼格吉勒圖案等重大冤假錯案34起,對當事人依法賠償,讓正義不再蒙羞。推進以審判為中心的刑事訴訟制度改革,統一適用法定證明標準,完善非法證據排除規則,嚴格落實罪刑法定、疑罪從無等原則,保障無罪的人不受刑事追究、有罪的人受到公正處罰。清理不符合司法規律的考核項目,建立科學的辦案績效考評機制,筑牢防范冤假錯案的制度堤壩。針對我國社會治安形勢依然嚴峻,違法犯罪呈現新趨勢新特點,在加強人權保障的同時,堅持依法打擊犯罪,切實增強人民群眾安全感。健全防范懲治犯罪的制度機制,提高打擊新型犯罪能力,有效遏制社會轉型期犯罪多發高發態勢。

堅持體制機制改革與現代科技運用有機融合,是本輪司法體制改革的重要經驗。近年來,政法機關積極順應科技革命大潮流,把現代科技運用作為政法工作現代化大戰略、大引擎,主動引進最新科技成果破解司法改革難題,取得了可喜進步。針對刑事訴訟證據標準不統一的難題,打通公、檢、法網上辦案系統,把統一適用的證據標準嵌入各單位辦案系統,為推進以審判為中心的刑事訴訟制度改革提供了技術保障。針對案多人少矛盾,建設案管機器人、智能審判輔助系統、智能語音識別系統、智能文書糾錯系統等人工智能系統,把司法人員從適合由機器從事的勞動中解放出來,大幅提高了辦案效率。實踐證明,只要充分發揮好制度優勢與技術優勢,把體制機制改革與現代科技運用融合起來,就能不斷提高司法質量、效率和公信力,探索出一條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的“中國路徑”。

五、堅持嚴格規范公正文明執法司法,促進社會主義法治文明進步

執法司法是法治實施的主渠道,事關人民群眾切身利益,事關社會主義法治國家形象。黨的十八大以來,各級執法司法機關按照嚴格規范公正文明的要求,創新理念思路、體制機制、方法手段,積極塑造執法司法新形象,不斷提高執法司法公信力。

保障人民權利、增進人民福祉,是社會主義法治的根本宗旨。各級執法司法機關貫徹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把維護人民權利、增進人民福祉貫穿于執法司法全過程,讓人民群眾有更實在更深切的獲得感。堅持行簡政之道、開便利之門,深化戶籍、出入境、邊防、消防、交通管理制度改革,取消、下放了一批行政審批事項,出臺了一批便民利民措施,加快建設移動服務平臺,讓群眾少跑腿、好辦事、不添堵。實行立案登記制,對依法應當受理的案件,做到有案必立、有訴必理,當場立案登記率達95%,立案難問題得到有效解決。建立全國統一的法院執行辦案平臺,建立跨部門網絡查控執行系統,嚴格執行失信被執行人信用監督、警示和懲戒機制,解決執行難問題取得實質性進展。加強訴訟服務中心、檢察服務大廳建設,建設電子法院、網上法庭,讓人民群眾打官司更方便更快捷,辦事更舒心更暖心。完善法律援助制度,擴大法律援助范圍,推行值班律師制度,讓困難群眾請得到律師、打得起官司。2013年以來,全國辦理法律援助案件500余萬件,提供法律咨詢2800余萬人次。實施國家司法救助制度,對生活困難當事人給予一定的經濟資助,解決好法度之外、情理之中的問題。2014年以來,全國安排救助資金110余億元,救助生活困難當事人17萬余名。

用健全的法律制度管住任性的權力,是社會主義法治的重要任務。近年來,政法機關認真汲取周永康等人目無法紀、濫用權力的深刻教訓,建立完善對執法司法權的監督制約機制,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里,防止公權濫用、公器私用。運用現代信息技術,對執法司法流程進行科學再造,在不同政法單位之間完善相互配合、相互制約機制,在各個政法單位內部建立全機關、全員、全過程的宏觀監管機制,讓執法司法腐敗無處藏身。深入推進量刑規范化改革,不斷擴大范圍,適用罪名達到23種,覆蓋全國基層法院90%的刑事案件,刑罰裁量權得到有效規范。嚴格規范減刑假釋和暫予監外執行工作,監督糾正“減假暫”不當6萬余人次,立案查辦職務犯罪1000余人,促進了刑罰變更執行公平公正。進一步規范刑事訴訟涉案財物處置工作,建設跨部門地方涉案財物集中管理信息平臺,解決涉案財物保管不規范、移送不順暢、處理不及時、救濟不到位等問題。

執法司法人性化,是社會主義法治文明的重要標志。近年來,政法機關更加注重改進執法司法方式,更多采用釋法析理、說服教育、思想疏導等柔性手段,讓執法司法過程少一些抵觸、沖突,多一些理解、包容,更好贏得人民群眾信任支持。特赦是一項國際通行的人道主義刑罰執行制度。依法實施現行憲法頒布以來首次特赦,對參加過抗日戰爭、解放戰爭等4類罪犯實行特赦,實現不錯放一個、不漏赦一個,展示了開放、民主、文明、法治的大國形象。刑罰執行社會化是現代刑事司法文明的重要內容。不斷完善社區矯正制度,累計接收社區服刑人員240余萬人,社區矯正人均成本只有監禁刑的1/10,社區矯正期間重新犯罪率只有0.2%左右,促進了社會和諧。

六、深入推進社會治理法治化,促進社會既井然有序又生機勃勃

社會治理是國家治理的重點領域,社會治理現代化是國家治理現代化的重要組成部分。黨的十八大以來,政法機關把握當今社會發展大邏輯、大趨勢,全面推進社會治理科學化、智能化、法治化、社會化,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社會治理體系,努力建設更高水平的平安中國。

運用法治思維和法治方式破解難題、化解矛盾、推動發展,是社會治理現代化的必由之路。近年來,對于社會治理中普遍存在、反復發生的問題,政法機關注重通過總結案事件末端處理經驗,推動完善法律制度來解決,促進社會治理制度化、規范化、程序化,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積極推動立法機關出臺刑法修正案(九)、國家安全法、反恐怖主義法、境外非政府組織境內活動管理法等法律,加快實名制、信任根制度、統一社會信用代碼制度等基礎性制度建設,為社會治理長遠發展提供制度保障。推進多層次多領域依法治理,改革涉法涉訴信訪工作機制,健全依法化解矛盾糾紛機制,強化法治在維護權益、解決糾紛、促進和諧上的權威地位。完善依法加強產權保護、維護契約自由、保障交易安全、促進公平競爭的制度機制,在執法司法過程中貫徹落實謙抑、審慎、善意、文明等辦案理念,發揮法治在穩定預期、增強信心、激發活力上的重要作用。

禮法并重、德法合治,是中國傳統社會治理智慧的精華。新形勢下,堅持法治和德治相結合,使法律和道德協同發力,成為我國社會治理的鮮明特色。加快人口信息系統與人像比對系統升級改造,將違法犯罪記錄與相關信用、職業準入等掛鉤,讓失信者寸步難行。更加注重通過個案依法處理為社會確立是非對錯標準、劃清行為底線,發揮好執法司法在懲惡揚善、移風易俗中的積極作用。更加注重道德的教化滋養功能,培育規則意識、契約精神、誠信觀念,發揮鄉規民約、自治公約、公序良俗的作用,激勵人民群眾通過自律自治實現社會善治。

全面依法治國是國家治理領域一場廣泛而深刻的革命,是一項長期而重大的歷史任務。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我們堅信,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領導下,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就一定能夠建成社會主義法治強國,創造更高水平的社會主義法治文明,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提供有力法治保障。

(作者為中央政法委秘書長)

(責編:沈王一、姚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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